好久不見ˋWˊ
小格讚哦、帥,血腥天使果然就是噴滿血才美麗(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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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是從大腿根部噴出來的。
在最後關頭偏了偏身子將胸口自準心移離,卻不能阻止一路劃開的長口子,準確地切過關節肌腱,粉碎膝蓋骨,大量鮮紅穿過糾結的藤蔓,由同溫層往地面噴灑而去。
「呃……」沒發出一聲慘叫,只有幾不可聞的低吟,天使晃了晃往一旁不支坐倒,蒼白的俊秀臉龐埋在翠綠枝葉中。
「西亞......」一聲呼喚梗在喉頭,精靈帶著空白的神色輕聲念道。
自鬼族大戰後,他就沒看過格里西亞因受傷過重昏過去了。
事實上就算是在萬般急迫的那個時候,同樣沉睡的他也沒真的見過,頂多事後聽聽夏碎的轉述。
「真的挺慘的,比你慘多了呢,雷瑟只不過給了個手刀,碰到脖子的那刻他就一聲不吭直直往前倒,扯裂一大堆傷口,噴出來的血都可以灌滿一部捐血車了。」人族紫袍打趣地把玩著他的長髮,輕輕挽起再放開,讓它們如銀河般自指縫間流瀉而下。
「還有你又在大戰和他結了什麼仇?艾梅說,他昏迷的一個月,每天都在唸著你的名字。」
「好了,」妖精法師依然掛上溫和笑意,手掌一握將綑住自己的黑暗更收緊些。
「現在,我想該你了?」
「嘶......」突然的緊繃感與黑暗氣息濕黏黏的噁心感覺使他暫時將對格里西亞負傷的注意力放到一邊,轉到面前那張該殺千刀,比太陽更欠揍的笑顏。
「哼,」冰炎換上不屑的眼神與之抗衡,「你以為你我救不了那個笨蛋嗎?」
語音一落,在綑綁的那刻便遭受冰牙王族最銳利的冰刃破壞,黑掌開始出現裂痕,微微開出一條縫幫助冰炎如貓一般靈巧的柔軟軀體滑出束縛。
以不是與法系黑袍格里西亞同個水平的奇快速度衝上前,鋒利的長槍隨即與緊急化出的細刃鏗鏘擊打。
「看來我也犯了跟那孩子一樣的錯誤呢。」妖精感到有些棘手地嘖了一聲,試圖以法術擾亂冰炎凌厲的攻勢。
「我輕敵了。」
「你沒資格說自己和他一樣,」冰炎冷笑道,手腕一轉,數十道清冽寒光如銀魚於氣流間快速游動,轉眼粉碎飛來的暗刃,再再逼迫法師放棄專長短兵相接。
「哦?為什麼我沒資格呢?」發覺對手話中未完的接續語氣,他也維持著嘴角的弧度反問。
妨礙專注的小花招都遭攔截,年齡悠久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面對直逼臉面的武器,一彈指便消失在剎那開啟的傳送陣中,退開數十公尺重新掌握自己的安全領域。
懶得回話的冰炎如電光急掣般衝上前,卻跟不上迅速切換的傳送陣,不久後乾脆放棄追逐,將戰場拉回正上方停下。
這種幾乎等同於瞬間移動的迅速傳送能力,也只有最擅長法術的新葉能徹底駕馭。
「傷到我,這你辦得到嗎?」
「別小看人了!」
冰炎邁開大步使勁一躍,將長槍向上拋起後捉住再翻轉一圈,纖腰扭轉,一個完美的迴飛踢藉由兵器支撐重量將巨大冰柱呈水平線疾馳而出。
那妖冶如冰天鵝之舞的招數和格里西亞英氣磅礡的威壓震撼大相逕庭,但動作卻分毫不差的重合了。
陡降、後空翻、射擊武器,乾淨俐落,妖精好像看見方才那個少年的異色版。
如此相反又相似的兩個人。
「你們真是絕配啊。」
「少囉嗦。」冰炎面無表情的看著冰柱遵循發射軌道破空飛去。
「雖然聽起來很自戀,但我敢發誓我們兩個真是絕配。」
打趣似的溫柔語氣伴隨暖流吹在他頸邊,中毒般沈淪的歡愉。
「一個渴望美、一個正是美的本身啊……我一直渴望著你。」
戰鬥中分神是兵家大忌。
少了自身精神力操控追蹤目標,冰柱被輕而易舉地反轉了。
「突然……就這樣鬆懈?」水色的剔透表面覆上不祥之力,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掉頭飛來。
「這混蛋……真害慘我了。」冰炎咬牙切齒地低聲暗罵,就不知此句是在抱怨意外難搞的敵人,或是害他恍神的真正元兇。
思忖著評估了狀況,如今被拉開距離不大可能再放膽追回來,自己必須在敵人法師身份的絕對優勢下同樣以術法硬碰硬,最驕傲的武技在連衣角也沾不上的情況下完全作廢。
這正是格里西亞打得如此吃力的主要因素,重點是他的法技還沒有這位聖殿天才高,吃虧也是會飽的。
失去出其不意的優勢,在此等棘手情況下得兼顧保護敵人正後方的傷患,照理說無論他再怎麼神通廣大,也只能先避開眼下的攻擊,提槍挺身正面迎戰。
敵人也是這麼想的吧?
不過……雖然比預想中急迫了點,這可完全是在計劃之內。
不想承認的是,格里西亞真是料事如神。
黑袍在一番激戰後破損不堪,遍佈的裂痕露出裡頭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擾人又充滿削弱作用的割擦傷微滲出血絲,面對至今毫髮無傷的敵人,看似處於弱勢的冰炎卻揚起嘴角。
不同於平時堅若磐石的輕蔑冷酷,此時的笑滿是嗜殺與猖狂,揉和燄色星銀的髮絲隨風飄逸,絕美的端正五官莫名散發宛若媚狐的奪命吸引力。
攻擊迎面炸來。
充滿彈性的步伐借力如刀光,他不顧一切兵法戰技瘋狂向前急奔,任由冰柱刺穿自己的腹部,在敵人來不及反應的剎那高舉烽云凋戈用力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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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小格還沒救到人就(ry
存稿還很多 最近會努力更文的//